插针排毒‧细菌感染‧神医害我变无肾人

最后编辑于 2020-07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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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针排毒‧细菌感染‧神医害我变无肾人(吉隆坡6日讯)一名47岁的单身汉申诉,他被肾病缠身10年,求助无门下向一名自称无师自通的“中医界神医”求助,结果年轻医师以针头替他“抽取毒素”,不料数天后细菌感染,最后被迫切除两边的肾脏。来自安邦的事主王锦明(工厂管工)声称,他过后向政府医院的医生求助,医生向他作出警告,如果他延迟一个星期到医院,可能连性命都不保。如今,王锦明是一个“无肾人”,不但无法小便,而且每星期必须3次到医院“洗血”,以免体内留有毒素危害健康。王锦明週二到马华公共服务及投诉部求助和公开案情,他希望不再有人被这名医师所害。他说,多年来都保持去医院洗肾的习惯,但在去年7月间,他在朋友的介绍下向一名位于蕉赖的刘医师求助,外界甚至有人说他是“神医”。付医师3万治疗费他形容,这名医师知道他的病情后,只是说那是小事,他一定可以医好,不过要他必须先支付3万令吉的治疗费。“这幺多年来,我都求医无门,我也只有尝试。”他称,他在去年7月5日进行首次治疗,当时对方以注射器的针头插入他的体内和头部。“他(医师)没有为针头消毒,前后就把大约30支针头插入头部及体内直到肾脏。他说那是为了抽取体内毒素,而我也看到有一些‘血水’从针孔流出来。”他说,他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插入针头,所以当时非常疼痛,甚至痛到呕吐。王锦明声称,他在回家数小时后开始发现不妥,腹部肿胀,而且发烧,最后连小便都出血和疼痛,让他非常辛苦。“我向‘医师’求助时,对方却警告我不能看医生,不能吃止痛药和抗生素,否则就前功尽废。”腹部肿胀无法小便王锦明披露,3天后,他接到医师电话,对方要他再前去治疗,因为上一次治疗左边肾脏,这一次要治疗右边,那才能“平衡”,否则会有严重后果。他称,他当时听信对方的说话,而再去治疗,也再次被对方以针头插入体内“治疗”右边肾脏。他指出,直到7月12日,他的病情都没有好转,而且腹部肿胀更严重,甚至无法小便,他这时终于去求助政府医院。他称,在医院治疗多天,最后医生指他两边的肾脏都被细菌感染,已无法正常操作而必须切除。医师截肢自学医术王锦明声称,刘医师的左脚已被截肢,装上义肢行动,并向外宣称自己不曾拜师学艺,反而是自学,就学会了中医的精髓,而其住宅式的医馆也不见任何证书或文凭。“我曾问‘医师’如何学习中医技术,不料他只是回答:‘我自己自然学会的。’”他说,当初外界称这名医师是“神医”,可是如今,他其实只是一个“庸医”。同时,事主也怀疑对方是否有合格的中医师执照。事主也声称,对方在为人把脉时,甚至可以说出对方的经历,“他在把脉的同时也在为人算命,而且他口才很好,会以各种不同的说法说服病人信任他。”警证据不足无法对付王锦明代表律师陈劲荀披露,王锦明在今年1月31日报警,要求警方介入调查,而刘医师当时也被警方扣留5天,可是监控单位过后因证据不足,没有採取进一步行动。他说,他当事人报警以后,警方的确曾上门逮捕刘医师,扣留后者5天进行深入调查。他形容,警方也在2月8日完成调查报告,将报告交给副检察司,可是副检察司在2月10日的回覆是“因为没有足够证据,所以决定不对‘医师’採取进一步行动。”另一方面,马华公共投诉及服务部主任拿督斯里张天赐说,该部会协助事主,致函给蕉赖警区总部,要求警方再次针对此案深入调查。同时,张天赐也要求其他有类似情况的受害者,向马华投诉部联络,以揭发这名刘医师的问题。男子介绍百名病人治疗在记者会现场,另一名叫陈先生的男子声称,他也曾向刘医师求助,甚至介绍了过百名病人给对方治疗。57岁的陈先生说,他在去年年初,因尿酸问题去治疗,“我也是被针头刺进体内‘抽取毒素’,更恐怖的是我头部当时被插了168支针头。”他称,他是想要知道刘医师如何医病,所以几乎每天都去医馆看他治疗。他形容,几乎所有病人的治疗方式都是使用针头“抽取毒素”,其实看来就是放血,他也会为病人按揉一些部位,据说是打通血脉。陈先生还说,当时他根本不知道刘医师有问题,还介绍了过百名病人给他医病,可是一些病人治疗一两次后就没有再去。他称,直到王锦明的事件后,大家才开始发现刘医师的不妥,而他也在这时候不再去治病。“可能我的情况比较幸运,在治疗期间没有引起细菌感染,不过我也面对问题,就是我的左脚无法正常行动。”我的肾原本还可用几年“原本我的肾脏还可以用几年,可是现在就被切除了。”王锦明说,他过去定时到医院洗肾,因为肾病只有越来越坏而不会变好,医生也告诉他,他的肾脏还可以使用好几年。“可是我得了这个肾病已大约10年,在没有办法医治的情况下,又忽然有人说可以医好我,我当然去尝试,没想到就这样,两个肾脏都没有了。”事主也声称,他之前的体重是六十多公斤,可是因为细菌感染的问题,他体重直下变成43公斤。他对于自己如今还保住性命感到欣慰。不满医师不闻不问事主王锦明对于案发后,刘医师没有一句道歉,并对事件也不闻不问的态度感到生气。他形容,自从他切除了两边肾脏后,如今成为“无肾人”,不能小便、每天晚上也睡不好,而且每天喝水也不能超过300毫升。“我现在每星期还要到医院洗血3次,每一次的洗血过程就要4小时,所以我每星期只能工作2天,生活是受到很大的困扰。”此外,他补充,其实在第一次治疗后,他因为发高烧和腹部肿胀而向其他医生求治,“结果第二次到‘刘医师’处治疗时,对方竟骂我,说如果有甚幺后果,他不负责。”据事主了解,至今刘医师还是有公开治疗,可是到底有多少人面对细菌感染问题,事主就不得而知。4人病逝疑与医师有关王锦明说,在他的事件发生后,他才知道原来早前一些曾去求医的病人,也面对细菌感染问题;据说还有4个人病逝,可是他们不晓得死因是不是源自于该名医师。他说,介绍他去求医的朋友,其实是因为母亲有糖尿病去治疗。“我朋友的母亲五十多岁,她是在去年4月多因细菌感染去世。”他称,当时他们都不知道细菌感染是因为医师以“针头抽取毒素”的治疗方式引起,所以还是信任对方。“直到我的事情以后,我们才开始怀疑,一切的源头都是这名‘医师’”。他补充,他另一个来自新加坡的朋友姐夫,早前也曾到医师处治疗,最后他脚部也面对细菌感染问题,幸好他最后在新加坡医院以电疗的方式治好。“推拿针灸不可能刺伤肾”中医师称被敲诈400万被王锦明指控的中医师刘伟兴(28岁)声称,他只是帮王锦明推拿及针灸,不可能会刺伤肾脏,或者导致肾功能失常,而且针插入体内不到1公分,不可能会深入肾脏。他强调,他小学三年级开始向母亲学习中医知识,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生问题。至于其医馆是否有申请执照,刘伟兴声称,他问过许多中医师,基于他的医馆只是替人针灸及推拿,所以不需要申请中医执照,只注册一间药物买卖公司,而且他的药物都有卫生部的认证。他週二在其位于蕉赖的医馆接受记者访问时,如此指出。据记者现场观察,其中医诊所内有许多人等待看诊,运作并未受到影响。“我曾劝告事主到医院洗肾,惟对方不但没有好好照顾身体,甚至也没有戒口。”被警方扣留6天他披露,2011年6月,事主王锦明经由朋友介绍而前来就医,并开始为他进行推拿;而中央医院的调查报告,也指事主的肾脏不能运作,必须洗肾来维持操作。他说,同年12月,他接获王锦明发出的律师信,并要求赔偿400万令吉,他认为对方有意图敲诈。他指出,,警方及卫生局官员上门调查中医诊所,并将他逮捕,在金马警局扣留6天。“我的左脚因为食肉菌而损坏,已经装上义肢行动,但拘留时发炎,一度因为延迟就医,使病情变得更为严重。”另外,针对王锦明指他使用的针没有消毒,刘伟兴声称,他使用的针是真空包装,而且一用即丢,现在很多医院都在使用,他相信不会导致细菌感染。据他了解,王锦明在7年前已开始患有肾病,曾使用不同疗法来治疗,包括蜜蜂针灸,还经常在朋友的介绍下,服食各种药物。否认阻止病人看西医刘伟兴说,他去年3月看到王锦明时,院方已在他的左手插了一支血管,医生说其肾脏开始不能正常运作,而且之前院方还已写信,安排他去洗肾。他说,王锦明之前经常陪朋友来医馆治疗,直到7月才开始叫医师替他针灸,那时他的肾脏因无法正常排尿导致腹部积水肿胀,而且脸没有血色。“王锦明给我治疗时说,每星期要去医院洗肾很麻烦,还说看到其他病人在洗肾后会感觉疲累,而没有听从医生的指示去洗肾。”据他所知,王锦明拖了两个月没有到医院洗肾,错过了治疗的机会。刘伟兴也说,他不曾阻止王锦明去医院求医,因为他这里只替人针灸,没有扫描仪器,看不到肾脏的损坏情况,所以无论如何,他都会建议王锦明去医院看诊。他强调,虽然他是中医师,他也会去看西医,因为他本身的左脚感染食肉菌,到现在为止也有服食西药来控制病情。‧2012.03.0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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